• I:
    结婚后,你觉得自己对世界和人的认识有没改变?
    A:结婚刚一年的我并没有对世界的认识有什么大的改变;至于认识的人也没有改变过,或者说新认识的人并不因为结了婚这个特殊的环境(而有所不同)。对于我两公婆来说,婚前婚后的生活其实改变不大。最大的改变就是住在一起了。很多人由于结婚后不同的生活习惯而导致夫妻不和,这种现象没有出现在我们之间。有的人吸烟,但恋人不喜欢,所以跟恋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吸烟,回到自己的家就照旧,结果结婚之后总不可能老是偷偷摸摸抽烟吧,矛盾就因此产生了。恋爱期间我们便已真的人真的心坦诚相见,合则来不合则去。我们兴趣爱好癖好相近,我们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能互相迁就,相互理解,这样就不会有婚前婚后不同了。

    I:对目前的家庭,你的规划是什么?
    A:暂时来讲,正在组织新增加一个家庭成员。另外可能会置业,但该计划需要投入资金波动较大,并且随时有可能会改变。

    I:你现在从事的吸排水是一份怎么样的工作?它的乐趣在那里?
    A:(更正:给排水)我大学时期读的专业是给排水工程,分为给水和排水两部分。就是如何将干净的水通过管道供给你使用,然后如何将你排放的污水通过管道排放到适当的地方。大到整个城市区域,小到你家里,都可以有一套完整完善的给水排水系统。乐趣在于水是人类生命之源,我正在为生命之源工作的那份自豪感。而我现在的工作是关于环境卫生工程的设计工作,它包括一些与垃圾有关的工作。例如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就是如何把城市的生活垃圾统一堆填到一个地方,而生活垃圾能推填在这个地方的前提是采取一些措施使这个地方不会因为垃圾的堆填而产生污染,我需要做的就是这些。这些当中肯定会涉及到给水排水的设计,我的专业就运用在其中了。我还设计一些厕所,我致力于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把公共厕所设计成干净舒适宽敞场所。这样的工作乐趣在于我致力解决环保问题,而设计厕所,我努力将人们对这个传统肮脏臭气难忍场所的观点彻底改变。

    I:从什么时候开始读佛的书?因为什么原因?
    A:是近一两年的事情,我开始对佛有兴趣,开始在一些寺院,素食馆里面取阅一些与佛有关的读物。在某一个时期,有人给我看了一张长达几个小时的DVD碟:净空大师的《和谐拯救危机》,受到很大的撼动。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令我对佛产生了兴趣。另外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的《正见》(aka《近乎佛教徒》)一书也给我很大的启示,以显浅的文字道出佛家的道理。虽然我顿悟能力还未达至某个境界,书中的一些道理仍然未能完全明白,但至少改变了我以前对佛的观点。当今尖端科学量子物理学所研究出来的成果,佛陀已经在几千年前没有资金资助没有先进仪器的帮助下发现了。大科学家爱因斯坦曾经说过:如果有一个能够应付现代科学需求,又能于科学相依共存的宗教,那必定是佛教。这些都使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和现代科学教导下的我越发对佛感兴趣。我不是佛教徒,也不是佛学研究者,我还未达到那个境界,我只是对佛有兴趣。

    I:佛教会你的事?
    A:佛教我乐观,对这个世界的人事物乐观,随遇而安;佛教我放下“分别”“执著”“妄想”。虽然我并不能完全这样做,但至少改变了很多。

    I:对于音乐,你现在的想法是怎么样?曾经有一段时间,你也做了一些和音乐有关的事。你会再开始吗?
    A:音乐占据我的生命,但已经不是全部了。对于杂音,从崇拜到参与,其实是个很奇妙的过程。我喜爱音乐,然后能为音乐做事,获得更多的音乐资讯和资源,当然这个要感谢你,是你将我带到杂音。能在杂音里面为音乐传播而做事,的确让我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期。我写文章,设计网站,搞活动,做杂志……我当时真的认为我可能日后会为音乐传播做出自己的贡献。但毕竟,这种类型的音乐始终是小圈子范围里面的事,如果以此作为工作,自然不能承受。当我们大学毕业,我们各自有各自的工作,我的工作跟音乐大相径庭,自然越走越远。但不能否认的是杂音在上世纪末和本世纪初对于音乐传播所贡献的力量。在资讯网络还未完善的情况下,杂音提供了一个很好的音乐交流的平台,使很多乐迷能参与其中,喜爱他们喜爱的音乐;当资讯网络发展迅猛,乐迷接触音乐的途径多了,杂音的作用自然越来越小,当成员开始为自己的生活奔波,杂音自然就解散了。至于重新开始,我想我会,因为我依然热爱音乐,但不会成为重点。就好像旅游,你曾经旅游过,现在又计划新的旅游,但前提下不会影响我现在工作。

    I:你眼中的我是怎么样的?
    A:一个充满优点和缺点的知性男人;有着与常人不一样的奇怪想法的人;无意闯入我的世界而又离不开的男人;一个可以为左我的生气而从仓边路一直跟着我到海珠广场像为了哄自己生气的女友的男人。Y文曾经写过的《最佳损友》,你就是里面其中一个。

    I:你怎么看男人的精神出轨?那是一种必然吗?我说的必然,可能不单止是男性的问题,也是人对束缚的反叛行为。如果修炼心可以让我们去掉这个潜在的恶魔,那你用什么方法?
    A:我觉得精神出了轨接下来就是肉体出轨了,至于还未进行只是道德问题和时机的问题。佛道世事无常,那就无所谓必然和偶然了,任何一个人都无这个能力说这种现象是必然还是偶然。精神出轨没有所谓男人还是女人的问题,男人女人都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进一步讲,出轨根本不分精神的还是肉体的,我甚至怀疑所谓的“精神出轨”这种名词是那些出轨者愚蠢的自我安慰而创造出来的。但我同意这是人对束缚的反叛行为,人毕竟是动物进化的。如果这个潜在的恶魔一旦浮游出地面,我觉得我无法去掉,根本没有方法可以解决。

    I:你现在的状态里,有不安全感吗?
    A:在中国的社会里,到处都充满不安全感,我只需要在适时规避不安全就可以了。如果需要具体一点来说,可能会是供楼的压力,如无意外,我想我会供一层楼,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十五年我的生活质素会有所降低。还有可能的是新的家庭成员出现后,我至少供养他(她)十八年。

    I:最后问个快乐的问题吧.你理想中的家是怎么样的?对洗手间会有特别要求吗?
    A:(其实你前面的问题并非不快乐)我理想的家不需要很大,跟很多人一样,温暖舒适,简约而不简单,最好能附带有个地方可以让我放张桌子撑把伞喝咖啡和看书,例如宽阔的阳台或者花园或者天台。对洗手间没有特别的要求,干净和不要比我现在家里的小就可以了。